不單單是藝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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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單單是藝術」節目,將「複雜的」美學與藝術議題「簡單說」,「抽象的」美學與藝術思想「具體說」。以美學為核心,藝術、設計、文創等方法為議題,讓美學與藝術通過自然、輕鬆、和諧方式融入生活,不再讓人以為美學只在高處,只在深處。期盼降低人們面對美學與藝術的學習恐懼,進而增加創造力、想像力、人文、審美能力等素質。

節目主持人單煒明,以藝術家特有的觀點,透過說故事的方式,娓娓道出藝術家的生命故事、創作技巧及藝術理念。單煒明老師專長藝術與寫作,畢業於Australia-University of Wollongong藝術創作博士,現為嶺東科技大學設計學院副教授,研究領域為中西方藝術史、當代藝術理論、素描、油彩與複合媒材平面創作等,著有「510號房」、「一幅名為時差的抽象畫」等著作,演講場次近百場,主題為中西藝術表現與生活美學相關議題。 

節目內容規劃「和藝術家散步」、「遇見柏拉圖」及「旅行筆記」等單元。「和藝術家散步」單元由藝術博士單煒明帶著聽眾進入西方藝術與文明的歷史大河;從古希臘開始,或者往前一點的愛琴海文明,直到十九世紀中葉「原始」藝術的出現與二十世紀現代藝術的發生。述談西方藝術脈絡與藝術家的人生及創作故事,相信對聽眾將是一段欣賞、思考與自我對話的時空旅程。「遇見柏拉圖」單元則邀請與從事藝術、設計、文創等藝文人士、教授學者進行訪談,分享創作與研究經驗心得交流。「旅行筆記」單元則是單煒明老師在一個人的旅行中遇見的人物速寫,以及在獨處裡與自己對話的過程。

2017/9/23 單煒明老師榮獲《第52屆廣播金鐘奬》藝術文化節目主持人獎

「不單單是藝術」每週三10:05-11:00於全國調頻網播出(每週五16:05-17:00於中部調頻網播出)

【十九世紀西方藝術─關於莫內】
曾經一段時間,我對「莫內」朝思暮想,每晚睡覺前我不喊媽媽,不喊爸爸,我喊莫內。我為他四處旅行和寫生的生活方式著迷;為他站在河岸邊上,匆忙的捕捉日出前二十分鐘的美景著迷;甚至,我為他要求巴黎「聖拉塞」車站的火車們停下片刻,作為他寫生材料的壯舉著迷;我為他站在荷花池畔細心咀嚼著大自然的光影著迷。… …莫內,一個帶我走入陽光底下看看湖泊、河岸、草原、樹蔭的藝術家。

我隨意靠近一台,紅顏色,見那三輪車夫鼻樑上掛著墨鏡,一張臉和脖子之間彷彿枯藤,皺紋一條條、一豎豎他皮膚黝黑,個子瘦小,態度積極,見我問路,他小聲卻語氣堅定說道:「上車、上車,等啥?」我上車,告訴車夫目的地,目的地是松花江的防洪紀念碑。只是,「防洪紀念碑」幾個字彷彿幾下槌子,它敲響了老車夫的一張嘴,他的一張嘴好似上了發條,路邊投了硬幣的小木馬,在接下來的十五分鐘裡嘩啦、嘩啦地沒有停歇過。

…以往人們到漠河必須從哈爾濱做為中途轉運,可我這一回的旅行放棄了搭飛機的權利,我選擇火車,能躺在床上,躺在白色被單上過夜的那一種火車車廂。那一種車廂我在某些攝影作品裡看過,在某些舊時代的連續劇裡看過,車廂裡走道狹小,一邊是窗,一邊是一片片房門,旅客推開房門後能見到幾張床,左右上下,像青年旅館,專門讓背包客暫時過夜的地方,房內旅客或許目的地不同,卻彼此相伴一段。... ...

邀訪來賓:台中圓滿室內樂團團長黃月玲女士

和台中圓滿室內樂團團長黃月玲聊音樂,延續2017-09-20之內容。

邀訪來賓:台中圓滿室內樂團團長黃月玲女士

那一天在播音間裡,我和台中圓滿室內樂團團長,也是老朋友了的月玲聊音樂,從我學習非洲鼓開始,一路談到她帶著團員於今年九月底,將在台中國家歌劇院的演出。我打鼓的目的在自娛,能說三道四者不多,一開口就露餡;月玲聊起音樂卻是串起千頭萬緒,專業中帶上好些對於「非專業者」的鼓勵。… …廣播上,月玲透露九月底的那一場演出不只曲目的演奏,包括連結曲目的串場故事,故事彷若「海角七號」,從現實走向過往,從民國走向日據,一段蒼涼的愛情,悲喜交織的糾葛都在這兩集的「不單單是藝術」裡。

邀訪來賓:陳仁龍教授 / 嶺東科技大學副校長兼資訊學院院長 / The University of Auckland數學博士

和陳仁龍教授談數學學習與教育,延續2017-09-06之內容。

邀訪來賓:和陳仁龍教授談數學學習與教育

那一天下午在播音間裡和陳仁龍教授談數學,談的時候多了幾分人文和幽默。陳教授談自己的數學學習,從大學到博士班;談數學真理的追求,捨棄只以考試為高分的態度;談數學家的特質和德國數學家高斯的故事… …陳教授了解我曾經受過的數學之苦,他不為難我,撫慰受傷心靈,一路使用我能明白的語言,語言平易近人、如沐春風都在這一集的「不單單是藝術」裡。
陳仁龍教授 / 嶺東科技大學副校長兼資訊學院院長 / The University of Auckland數學博士

十九世紀的西方藝術興起一股「觀看」的風潮,怎麼看,肉眼看,眼見為憑,於是藝術家到鄉村寫生,摸索觀看的意義;加上庫爾貝﹝Courbet, l819 ~ 1877﹞的一句「我不畫天使,因為我沒有看過天使」幾乎宣告了藝術中的觀看態度。… …可話說回來,庫爾貝說的「看」似乎沒有太複雜的形式,但到了竇加 ﹝Degas Edgar, 1834-1917﹞,他的「看」卻參入好些「窺視」和「偷偷摸摸」的成分,竇加像透過鑰匙孔、門縫觀看,看的時候讓作品裡主角不覺得自己正被在觀看,因此態度自若,偶爾窘態百出,竇加的藝術說的是生活裡的事情。

談十九世紀西方藝術之前我唸了白先勇先生的文章:「紀念福生」,紀念他的藝術家老友顧福生先生的文章,文章不長,卻是娓娓道來倆人六十年的情誼與顧福生先生的藝術生活;於是,我初讀「福生」二字卻想起了「浮生」一詞,偶爾文人謙稱生活「虛空」的說法。我將文章來來回回好些遍,口唸「福生」,卻是心想「浮生」,一種將藝術不慌不忙梳理著頭緒,梳理的時候仍然打理中餐,想著街口轉角的濃郁咖啡;藝術或者成為生活裡的中心,也偶爾藏在生活角落,無論如何她都離開不了生活,「我的」生活。… …這些天讀報,讓我想著顧福生藝術中的「浮生」。